第八章 出宫做爷去
他两眼轻声问道:“你家世袭王爵理这些事作甚?难道陛下还能亏欠了你家。”
李弘成面露嘲弄之色。大着舌头说道:“你也知道我花销大虽说庆余堂也有位掌柜在帮王府理着财有些进帐可是哪里够……”他叹了一声。“你也知道我家那位虽说是陛下的亲兄弟但这么些年都不愿意做些事就连入宫看祖母也是月行一次倔犟的狠一个闲散王爷自然孝敬的人就少了。而我碍于身份也不好放下架子与那些知州郡守们打交道自然就会有些手头不趁地时候。”
范闲似乎有些意外讷讷不知如何言语:“这话放在外面说断是没有人信的。”
李弘成一挥手。酒气四溢冷笑道:“空有亲贵之名屁用都没有。你也甭不好意思。内库终归是朝廷的该你捞的时候千万可别客气想这些年姑母理着内库太子不知道从中得了多少好处。连被你整倒地老郭家抄家的时候就生生抄了十三万两白银出来内库亏空?你若去梧州的太子行宫瞧瞧。便知道这些民脂民膏去了哪里。”
范闲心头微动知道世子这话是专门说给自己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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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醉倒在桌上的靖王世子范闲的心里闪过一丝冷笑想来还是五竹叔说的对这个世界是真没有一个人值得相信的。北齐之行多有感触心知友情难得所以今夜明知道李弘成是借接风的名义代表二皇子向京中宣告自己与二皇子党的亲密关系。但依然没有拒绝但料不到这位世子会当着自己地面撒这么大一个谎。
李弘成靖王世子他手下一位亲信一直暗中理着流晶河上的所有皮肉生意虽说这生意并不光彩似乎与世子这种身份配不上但却在源源不断地为他输送着大批银两。世子的行事极为隐秘如果不是范闲去年夏天曾经派人查过那个叫做袁梦地红倌人只怕连监察院二处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也难怪他敢当着范闲的面哭穷。
不过范闲也清楚二皇子不见得是看上了内库的银钱只是信阳长公主掌舵期间东宫一定在内库里做了许多手脚也许二皇子只是打算倚重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