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出宫做爷去
笑道:“若你能想到一代大家庄墨韩临终传承于你你当时还有心思骂这些才子?”
范闲想到这一年来的遭逢也不免有些感怀叹息道:“年头不知年尾事。也不怕你笑话那时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初次入京什么都没有见识过的私生子腹中自然难免几大筐地牢骚。”
李弘成微笑看着他知道面前这位年轻的朋友之所以能在一年内有如此大的变化虽然有圣恩眷顾范尚书暗中护持联姻获势这三大要素但对方如此年轻便做了监察院地提司在御书房里有了座位没有些真材实料那是断然不能更何况半闲斋诗集数次出手这都是天下人看得尽的佐证。
关于监察院的职司其实京都里的权贵们并没有将陈萍萍与范闲直接联系起来只是认为这是陛下的意思陈萍萍那条忠狗照旨行事而已。
“你虽然老拉我逛流晶河但我却没有靠那半点儿才气去糊弈可怜女子。”范闲看着微怔地李弘成哈哈笑着拍了他的肩膀:“所以那些狗屎才子该骂的我还是得骂。”
在他心中被他诗词糊弄过地海棠自然不是个可怜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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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人站在一石居酒楼之前“抚今追昔”大感慨酒楼内的掌柜伙计们却是紧张万分虽然不知道东家是怎么能请动世子将接风宴摆在这里但如果小范大人回京后在外的第一顿饭便是在一石居酒楼的名声会上一个层阶不说只怕日后打江南来的有钱书生们都会挑着这儿来吃一顿那银子还不是白花花的来?虽说一石居已经足够有名但名权钱这三样东西又有谁会嫌多呢?
好在他们没有紧张多久李弘成与范闲就已经把臂走入酒楼身后压在两端街口的王府护卫顿时收了回来守在了酒楼的门口同时早有伙计领着范府的马车与众长随去了别处。
吱呀一声一石居地大门关上了这只怕是酒楼在京都开业三十四年来的头一次。
关门之时李弘成似乎无意间回头却眼利地现了几个穿着寻常服饰的密探占据了酒楼四周的要害处。他心知肚明是贴身保护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