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痴恋赉恨
淡淡光辉,只见老柳之前立着一黑衫中年人,衣袂只在强劲西风中摺摺飘舞,双眸射出湛蓝冷芒,犹如一对枭眼,在这风砂蔽天的秋夜中屹立着,宛若一具幽灵,直使人不寒而栗。
长孙骥双足一点,疾若飘风地落在那人面前,冷笑道:“你是何人?在我门前鬼叫做甚?”
那黑衫中年人见长孙骥身法有异不由目光炯炯地打量了长孙骥两眼,冷冷说道:“我名“飞鹰手”雷浩,是玲丫头的师兄,你叫她出来随我回去,还有命侯广将一箱暗镖掷出,我绝不难为你。”
此刻,在两人身侧不远的一丛篁竹中,竟生出一声“喀嚓”微音。
两人却是耳目聪灵,大凡练有内家上乘心法的人,十丈之内飞花落叶,均可察觉,虽然此时风砂落地,烦嚣一片,但仍然极其清晰。
长孙骥心知必是燕玲不慎所致。
只见“飞鹰手”雷浩眼内神光暴射,旋身电转,迅快无伦地往那丛篁竹飞出一掌。
一片呼啸强猛劲风打出“啪”的一声大响,那丛篁竹登时中断倒地,枝叶溅飞如雨。
淡月星光下,忽闻一声呱叫,只见一只黑鸟,由篁竹间飞出,扑扑展翅冲霄而上。
长孙骥目睹“飞鹰手”雷浩掌力造诣惊人,微生凛骇,口中冷笑一声道:“看你空有“飞鹰手”之名,一只夜鸟,就引起你大惊小怪,这等微末技艺,还敢在我门前耀武扬威?你还是夹紧尾巴滚了吧。”
长孙骥听雷浩说是燕玲师兄,又目睹他掌力劲力雄浑,自料不能制其死命,若被他逸走,与燕玲大有危险,他知练武人最忌心浮气躁,故而出言激动雷浩。
果然雷浩气极暴怒,眼内暴射奇光,哼了一声,两臂暴张,全身微躬,月色迷茫之下,雷浩直似一具黑色巨鹰,做势欲扑,神态鸷猛。
长孙骥一见他如此立式,就知他“飞鹰手”造诣惊人,若让他抓上,定必洞胁穿腹,暗自两臂蓄凝真气,一面冷冷笑道:“你这架式果然威猛,但在我眼中看来,不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