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织笼猪猪
人,自称为向申屠施主索偿兄仇而来,施主定然相识!”
申屠怀远茫然摇首答道:“老朽亦不识其人,容老朽当面一见问明情由!”
玄都上人略一沉吟,道:“贫道忝属地主,怎可容客人登门生事,你我同出相迎如何?”
事到头来不由人,申屠怀远虽欣然应允,步出殿外之际,不禁忧心忡仲,怎么也思索不出与甘竹山有何怨隙,甘竹山之兄是谁,更茫然无知。
土墀青石箭道上负手凝立一个青袍儒生,三咎长发飘拂胸前,星目胆鼻,仪容端正,头戴一顶四楞方巾帽,背佩双剑,看来不过四旬上下年岁,神清气闲,凝望远山云飞,飘逸潇洒异常。
玄都上人趋前稽首含笑道:“贫道出迎来迟,甘施主见谅!”
甘竹山缓缓转面,目注玄都上人微微一笑道:“在下来得鲁莽,在下实因相寻申屠怀远索偿兄死之仇而来,事非得已,请勿见责是幸?”
申屠怀远立在玄都上人身后不远,闻言怒喝一声道:“尊驾与老朽陌不相识,怎言有仇?”
说时身影疾逾飘风一掠而至。
甘竹山哈哈朗笑道:“不错,阁下与甘某从不相识,但总认识雷音谷主吧!”
申屠怀无不禁脸色大变,厉声道:“雷音谷主与尊驾有何渊源?”
“雷音谷主乃甘某胞兄!”
甘竹山面色一寒,沉声道:“弟报兄仇有何不可?”
申屠怀远佯咳一声道:“此乃误会,令兄更非死在老朽手中!”
甘竹山哈哈狂笑道:“阁下未免善饰已过,矍门三峡家兄一片诚意,联手为防邢无弼兔脱,布设罗喉十煞阵,却被邢无弼乔装彭沛然遁去,但并非家兄之过,岂可诿诸家兄,彼此龃龉失和。
阁下竟与荀异联手狙杀家兄,家兄虽仅以身免,以返回寒舍后已内腑糜碎,伤重不治,在下受家兄之托,此仇不共戴天,焉可不报!”
中屠怀远一时之间无言可答,失悔自己不该痛心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