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贼心不死 手段毒辣
闻言不由心神一震,道:“小弟之疾看来是无可救药的了。”说着星眸中一红,珠泪盈眶,禁不住断线般流下。
吕松霖笑道:“愚兄尚未说完,贤弟就伤心起来了,究竟是女流之……”
朱玉琪叫道:“什么?”
吕松霖一时说漏了口,不禁愣住。
朱玉琪见吕松霖尴尬神情,噗嗤一笑,泪靥生春,分外动人,低声说道:“听吕兄口气,必然治愈有望。”
吕松霖点点头,答道:“解铃还是系铃人,桑云英已赶来雪峰途中。”
朱玉琪一听桑云英之名,不禁面色一寒,怒道:“小弟不愿见她,烟视媚行,冶荡无耻,吕兄怎么遇见她的。”
吕松霖知朱玉琪心怀怨毒,桑云英几乎误了她的一生,微喟一声道:“贤弟不可错怪了桑云英,她虽是表面上纵情放荡,其实冰清玉洁,桑云英又深爱着贤弟,为了贤弟失踪,每日歉疚自责,以泪洗面,千方地探访贤弟的下落……”
朱玉琪双手掩耳,道:“小弟不要听。”
吕松霖慨叹一声道:“自贤弟离了伏牛峡,小弟回转恩师处,得知贤弟的行踪,于是……”
他滔滔不绝说出,此行经过,丝毫并未隐瞒,随即长叹一声,接道:“桑云英痴情得可怜,贤弟你难道是铁石心肠么?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朱玉琪红涨着脸,嗔道:“吕兄,你难道不知道我是……”
吕松霖道:“这个愚兄早就知情,但桑云英却为贤弟玉树丰神,潇洒风流而情有独钟,愚兄到有一个双全齐美之法,不知……”
朱玉琪白了吕松霖一眼,道:“得陇望蜀,你们男子最不是好东西。”
吕松霖玉面一红,摇首笑道:“贤弟误会愚兄之意了,愚兄尚未享齐人之福,目前已感焦头烂额,无法应付,愚兄是说将桑云英撮合于小叫化稽康,贤弟不知意下如何?”
朱玉琪微微一笑道:“这个小弟管不着。”
忽闻洞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