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相救旧相识
原来阁下就是在乌鞘岭下相遇朱第秀才么?老朽为你蒙骗了,不料阁下竟是身负绝学之武林高人,老朽有目如盲,惭愧,惭愧。”
吕松霖笑道:“闻兄忆昔走去就来,使在下苦等一宵,真是害人不浅。”
闻腾鳌由不得面上一热,羞赧无语。
吕松霖说后即目注李庆嵩道:“少庄主,可记得在下诸葛文么?”
李庆嵩方一怔,倏转喜容道:“是诸葛兄么?我等有救了,望兄台施展华陀圣手,感恩莫尽。”
吕松霖道:“在下就是为此而来。”随即黯然叹息一声,望了李崇宇尸体一眼道:“可惜在下一步来迟,误了令尊性命,在下愧憾何赎。”
罗刹女钱晓莺忽向闻腾鳌道:“闻兄,我们离去吧!”
闻腾鳌诧道:“贤妹,你我岂可放过求治良机,轻而一去。”
钱晓莺道:“那玄阴真罡及白骨针怎能以普通医伤之术可以治愈,何况现在敌对地位,那有给咱们医治之理。”
吕松霖朗声一笑道:“医乃仁术,何况医者有割股之心,怎能择人而治。”说着目光凝望了钱晓莺一眼,又道:“在下一事不明,何谓敌对地位,可否赐告?”
钱晓莺道:“老身乃蓝衣文士之友,即是你等之敌。”
吕松霖摇首叹息道:“如此在下更搞糊涂了,未必庵主知道蓝衣文士真实来历,请问庵主与他还是旧识,抑或新知。”
钱晓莺道:“他与老身有恩,知恩必报还不够么?”
吕松霖仰视夜空闪耀星斗,长吁了一声,缓缓垂面出声道:“据在下所知,伤庵主的是蓝衣文士,救治庵主的也是蓝衣文土,用意险毒显然,他可是有恩于庵主。”
钱晓莺凤目中泛出讶异神光,疑信参半道:“阁下此话何所根据,老身不信真有其事。”
吕松霖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闻腾鳌高声道:“老弟,你是亲眼目睹么?”
吕松霖正色道:“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