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女人心 海底针
”左手疾扬,打出九支菱形暗器。
暗器手法乃武林最高的“满天花雨”手法,交互雷旋疾射,后发先至,幻出漫天钉影,寒光闪闪,使人目眩。
金面人大喝道:“姑娘太不知进退,恕老朽出手辣毒了。”喝声,左掌拂出一片暗劲将暗器悉数击了开去,右掌两指疾骈,点向紫衣少女左肩。
指风锐啸,劲如奔弩。
紫衣少女只觉左肩如中坠石,身形一震,踉跄撞跌退后开去,痛澈心脾,面色苍白如纸。金面人哈哈一笑,欲待抓起展衡,只听一声低喝入耳:“且慢!”不禁一怔,疾跃开五尺,别面望去,只见一个白衣少年目泛冷电逼射自己。
他认出是谁!在淮阴郊外几乎伤在此人手中,已是奇耻大辱,如今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势必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那知大谬不然,金面人竟按兵不动,道:“老朽与阁下是冤魂不散,在此又再度重逢,请问阁下真实姓名来历。”
白衣少年道:“不如尊驾先说与在下知道,尊驾来历神秘如谜,较之在下过之犹不及,武林中人莫不以先闻为快。”
金面人鼻中怒哼一声,踹足奔空,冲霄掠出林外疾杳。
白衣少年望了展衡一眼,弃之不顾,向紫衣少女身前掠去。
紫衣少女此时已软瘫坐地,气逆口噤,金面人指力已伤及内腑。
白衣少年见状暗道:“是我害了她。”掀开紫衣少女下颚,喂服了一颗芳香扑鼻丹丸.挟在胁下疾奔而去。
紫衣少女内伤虽重,却神智清醒,见少年挟之离去,不禁芳心大急。
她已认清这少年就是在松茗小筑助她们脱去龙首二霸丧身之难的诸葛文,心头小鹿怦怦直跳,又羞又急,苦于口噤难言。
白衣少年一路疾奔,挟之投向一座宅院而去,掠越入墙,奔入一幢矮檐精舍中。
紫衣少女正是冯紫萼,他见白衣少年将自己抱往卧室,望榻上轻轻放下。
只听白衣少年叹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