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单刀赴会
吕松霖沉声道:“在下还会失足溺水么?”
“这很难说。”
吕松霖鼻子冷哼一声,道:“死生有命,与你无干。”
忽地,湖心远处突升起一道旗花,进射起璎珞彩光,跟着多处亦升起旗花,前后呼应联络,映着天边,呈现一幅奇景。
匪徒见状面色一变,催促船行加速。
吕松霖微微一笑,负手朗吟道:
“人意共怜花月满,
花好月圆人可散,
欢情去逐远云空,
往事过如幽梦断。
草树争春红影乱,
一唱鸡声千万怨,
任教迟日更添长,
能得几时抬眼看。
铿锵悦耳,如扣金石。
身后匪徒面泛杀机,阴阴一笑,道:“尊驾这是何意?”
吕松霖微笑道:“阁下何必争这口闲气,徒然有失宾主之道,君山总坛到了么?”陆地隐隐在望,他是明知故问。
蓦地,船舷上一个匪徒突发出一声凄厉惨嚎,扑咚栽入水中。
接着,又是数声惨嚎先后腾起,匪徒纷纷落水,仅有两人横尸舱板上。
船侧突滑过一条小舟,其快如矢,转眼奔离二十余丈外,舟中站二条黑影,曳出一声悸人心魄长笑。
巨舟上匪徒们大乱,群相趋视两尸,只见死者胸口上插着一支小箭,箭长仅五寸,遍铸逆刺,泛出湛蓝之色,分明染有剧毒。
死者中箭后立即封喉而亡,箭端镌有五个小字:“北瀛岛主严!”
匪徒面色大变,那悸人心魄的长笑又起,原来这小舟竟是绕着巨船打圈自,忽远忽近,时隐时现。
这时匪徒有着大祸临头的感觉,东张西望,戒惧那支小舟两人暗袭,忙升起一道告急旗花。
舱中群雄不时探首外望,均凛凛心危。
船已距君山十余丈,一个匪徒又惨嚎一声倒毙,赫然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