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出现阎罗令借刀杀人
必报!是非不分!一意孤行!’按理说,贺天龙是‘多行不义必自毙’,贺家堡即使生灵涂炭,也是他贺天龙咎由自取,怨得谁来?……”
老叫化如怨如诉地说到这里,头一抬,又向贺芷青道:
“青姑娘母女情深,老哥哥我自不便说些什么,这一趟浙东之行,请你就火速单人上道吧!至于展宁……老叫化还有更重要的差遣!……”
毅然决然地,遽下这样一个结论,酒怪他也自地上陡然站起身来,右手一作势,冲着一直站在门口的那个中年叫化又吩咐下去道:
“李三备马,侍侯贺姑娘起程!”
那中年叫化口里应了一声,转头便向屋外奔去……
这一来,楞住了展宁可也急坏了贺茫青!
贺芷青花容顿然变色,莲勾一跺地,粗声叱道:
“老哥哥,你的心胸真个是太以狭窄,你要我孤身上道奔浙东,足见你不能忘怀你和贺天龙之间的怨隙,你有心坐视不救,袖手旁观是不是?……”
语至此,一双杏眼,渗出了几烂明亮的泪珠,她倔强的用牙咬住樱唇,似在极力压制冲动的情感,不使脆弱的情感流露出来……
她转头,秋波瞠视在展宁脸上,佯作极为淡漠,而又禁不住语声战颤地道:
“展哥哥你怎么说?……如果你也是这个论……调,现在我就要…走了!”这中间,端地难坏了展宁,他一直还没琢磨出,老哥哥的言外之意究竟是什么?
是不是真如贺芷青所说的坐视不救?袖手旁观?……
假如真是这样,如何对得起贺芷青的一番深情?她为了自己,连番出生入死,甚至连她的父母也可以舍弃,似这般的粉红知已哪里去找?
辜负伊人的一片芳心尚且不说,他展宁不是成了一个千夫所指的负心人了?……
越想越不是滋味。他心意陡然一决,一步走近贺芷青,握着那只宝玉般的柔荑,在掌中紧了一紧,意思就是说:不要性急一切由我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