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招英杰对姑娘用情甚深,姑娘不可辜负于他。”
窗外一条黑影形如淡烟疾闪而杳。
苗凯忽倏地立起,道:“在下须向君上禀明一事。”说时疾掠而出,匆匆入宫而去。
待苗凯出得天魔宫外时,已是明月在天,松涛低啸,白云飘浮如常,衬着青山秀谷,夜空似梦,令人神醉,又谁知在此苗岭峦壑中隐藏着血腥杀劫,一触即发。
苗凯踏着月色,在花丛中踯躅漫步,忽闻不远处传来一苍老咳声道:“苗堂主!”
正是那总护法白宇天,神色庄肃,亦在花间小径中飘然慢步。
苗凯道:“总护法。”
白宇天手指身旁两块大石,微笑道:“你我坐下谈谈。”
苗凯点头坐下。
白宇天长叹一声道:“君上近来性情变得异常烦燥不宁,你我同是属下,宜以分忧解恨才是。”
苗凯嘴角泛出一丝苦笑道:“就是不能分忧解恨,所以苗某忧心如焚,总护法,擒来的费姓老贼等人不知吐实也未?”
白宇天摇首道:“他们坚不吐实,再说他们也所知不多。”
苗凯道:“本宫病不在外而在内,无奈苗某人微言轻,德又不孚众望,行事难免遭事倍功半之讥。”
白宇天道:“此事老朽已蒙君上谕知,目前苗堂主探出了多少?”
苗凯道:“他们掩饰得很好,依苗某之见目前尚不应打草惊蛇,不过苗某探出本宫廿七峒均有敌方高手渗入……”
白宇天不禁色变道:“真的么?”
苗凯道:“怎么不真!总护法,苗某决非贪功恋位无耻小人,所苦的是,此刻苗某竟是形单影只,手下无一可用之人,甚至敝堂人手……唉,这话很难说。”
白宇天笑道:“苗堂主心情烦重老朽最是知道,但苗堂主燕京之行,老朽可得洗耳恭听否?”
苗凯点点头,娓娓叙出燕京之行,由于他并非此行之首,无法参与机密,事后亦仅能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