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地,虽未至伤,却也被掌风震得气血逆荡。
抬眼望去,月色茫茫之下,只见笑尊者与阙陵两人破空斜飞而起,宛如两只归去夜枭,乘风而去。
裘飞鹗慨叹一声,回顾了阎罗古殿一眼,振袂疾驰离去。
月迷荒山野谷,枯林微吟秋风,叶落淹漫长空,一片肃杀凄凉。
在裘飞鹗离去不久,阎罗古殿塌壁之内蠕蠕钻出了缺左臂的徐汝纶,迎风而立,目吐怨毒光芒,狠声道:“若徐汝纶不死,誓将青螺渚夷为平地,你们两人倘不挫骨飞灰,难消徐某心头之恨!”
原来徐纶藏在殿后,听得阙陵、笑尊者向裘飞鹗逼问,不由暗暗焦急,及至阙陵嗅出血腥气味,暗叫不好,他知阙陵这一起疑,裘飞鹗必难逃被擒,一经问出自己藏身之处,那时自己与裘飞鹗两人无一能侥存活命,大急之下,灵机一动,右掌印在本已呈松的墙上,奋力一推,登时半方墙向外倒塌下去。
他知道阙陵与笑尊者心里,防远而不疑近,是以墙倒塌之时,赶忙屈身倒地。他乃重伤之人,这一妄动真力,竟致心神摇动,半昏死过去,及至气血渐定,侧耳凝听四外毫无声息,知已远去,放胆现身墙外。
此刻,他木立在绝壑之上良久,失血过多之躯,似禁受不住这萧瑟西风,只感遍体奇寒,微生颤抖,长吁了一声,掩面蹒跚离去,缓缓移步,良久,渐远不去。
口口口口口口
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
天将破晓,冷月尚未西沉,残星数点,瑟瑟西风中撒飞满天霜雾,刺骨奇寒。
裘飞鹗已到得山下,跨过一座满布薄霜的石板桥后,隐隐看出前面有屋宇,知有人家,不禁精神大振。
他此时饥寒交加,一袭青衫被霜雾侵至半湿,疾行了数步,只见立身之处,却是一条不大不小之道衙,这数十家屋宇定有一处客栈。
他靠着屋檐走去,果然有一处客栈,门内有灯光射出,人声嘈杂,不禁暗笑道:“脚贩行商已然起身即将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