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的一声,再看何笔,他仍然稳稳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简直就象是有个钉子把他钉在地上一般。于重却已脸色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确已将大摔碑手练到九成火候,一掌击出,只要是血肉之躯就不可能挨得住。
哪知,何笔这个人竟象铁打的。
于重在那一掌拍上何笔的胸膛时,就觉得有一股潜在的反力而出,若不是他下身站得稳,只怕已被这一股反激之力震倒。
朱烈、龙飞面面相觑,虽然他俩有些幸灾乐祸,但究竟是共同对敌,心里也是惊骇多于欢喜。
何笔笑嘻嘻地瞧着于重,过了半晌,忽然笑问道:“你练的这功夫,真的叫大摔碑手么?”
于重气得面色发白,怒哼了一声。
何笔笑道:“以我看这绝不会是大摔碑手,而是另一门功夫。”
朱烈瞟了于重一眼,故意问道:“却不知是哪一门功夫?”
何笔目光回转,笑道:“这门功夫我恰恰也学过,我练给你们瞧瞧。”
桌上恰好有一盘红烧豆腐,是方才他同西门元、小刺猬叫的,虽然吃了,还留下了一大半,放在桌上。
他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伸手将那豆腐拿了过来,翻过盘子,往下一摔,豆腐自然立刻稀烂。
他一本正经地板着睑说:“这门功夫叫大摔碑手,是同路功夫,只不过是师娘教出来的。”
别人本来还不知他究竟在干什么,闻言之后,才知道何笔不但功夫高明,臭人的本事,更是高人一筹。
龙飞此刻忍不住,第一个大笑起来。
此时此刻,乃是性命攸关之际,谁能笑得出来。
但是,他们想到于重方才脸上的反应,也就忘了危险,忍不住就笑了出来,而且笑得特别厉害。
别人一笑,何笔也忍不住笑了。
须知,近二十年来,死在于重大摔碑手下的人,已不知有多少,何笔挨了他一掌,其实内伤已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