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方才我去小西梵寺的时候,任念陵和宗问恨正对那个年轻人出手。”布孤征淡淡的说着,好像让萧遗欢在领会一种感觉,道:“任念陵的枪抵上了潘雪楼的颈间,宗问恨的戟也贴紧着潘雪楼的脖子。”
萧遗欢有一丝讶异道:“他们没杀了他?”
“没有!”布孤征眼中有着光彩,道:“他们收回兵器的时候,我觉得他们做得很好,像个英雄心胸,足堪大任!”
萧遗欢的笑容僵了一下。
“除了这两本秘册之外,我还有几页更重要的东西记载在上面。”布孤征笑着,表情充满了赞许道:“我相信他们两人熟记那些资料,以后对‘天运会’的帮助很大。”
对“天运会”的帮助很大?
为什么不说对“你”的帮助很大?
“是!”萧遗欢的表情能控制着让人觉得是绝对的诚恳,道:“遗欢确信会主必可安然无恙的回来领导我们……”
“哈……”布孤征大笑,而且是猛摇着头的大笑。
“晴风是我唯一的传人。”布孤征忽然喟叹道:“他竟然死在我住的地面上不及半里处,我又有什么资格再领导天运会!”
布孤征缓缓站了起来,右手握着那两本秘册。
“幸好……天运会后继有人……”他转过了身,向那张座椅后悬壁一幅柳三变“雨霖铃”词画掀去。
倒翻,有几页纸在,轻贴于背。
是不是方才所说的更重要的资料?
布孤征很小心的揭着,温柔的有如母亲对着婴儿。
萧遗欢正在考虑。
布孤征在这半炷香内的每一句话都在脑中流过。
眼前这位布大先生的双手都没空。
眼前布孤征的背部全是空门。
柳三变的词在轻轻晃动着。
又揭下了一页。
“寒蝉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