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节
他是话中有话!
既称夏自在本名“夏九幽”,又提到令人“侧目”,大有是敌是友由夏自在自己来决定的意味。
这时,由开封城忽的急振翼响动间,只见一头硕壮的飞鸽奔来。柳梦狂早已听清楚了,微微收回了左手,同时执掌杖的右手往上点了一点。
飞鸽一振在半空中翻了两翻,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鸽脚所系的信管那一丝线断。
一笺圆纸落入了柳梦狂的手中。
“这是你在开封城内的探子回信?”柳梦狂笑了笑,递给夏自在道:“现在我把它交给你。”
张人师瞧见柳梦狂将信笺交给夏自在,不由得心中叹了一口气,“帝王”柳梦狂不愧是“帝王”,单单是这一手显露的武功、气魄和智慧,便足以风范天下。
夏自在接过了在手,笑了一笑,回道:“礼尚往来,兄弟我自然得还回柳兄一个人情!”
张人师耳里听着心中明白,当下便道:“萧姑娘请!”
萧灵芝终于见面。
一匹雪白的骏骑由四个精壮的汉子两侧护送而来,他们到了柳梦狂身前恭敬抱拳揖身,二话不说转身而回。
乾净俐落而且流畅无阻的行完全表现出极有训练的节度。柳梦狂淡淡一笑,道:“明白了!”
三个字而已,便是飘身上马策蹄而走。
明白了,他明白了什么?
“如果夏自在的回答是‘朋友’,他会请我喝酒和你见面。”柳梦狂在马背上微微一叹:“但是,他选择了另外一项,所以把你送出来表示我们两不相欠。”
萧灵芝回首看了看这位令她心仪非常的男人,微声柔和说道:“梦狂哥哥,这件事错不在你。”
柳梦狂笑了。
这是目前所能给他最好的安慰话。
与一位同赴生死的好友翻脸,若是有情人岂有不被情事所伤感?既是无情事,又如何不叫人喟叹?
萧灵芝早由夏自在对自己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