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清这个指着自己讲话的,正是那蓝色装束的段香主。
中年秀士“哦”的一声,细细朝遽明打量一番,不由心神一震,暗忖:
好俊美的少年,年纪轻轻,竟已练至神光内剑的地步。
“哈哈”一笑,露出洁白贝齿,潇洒地说道:“少年人,此事可是真的?”
遽明忽觉琅琊教主的面容,似乎在什么地方曾经看过,心中一动,脑中极快地思索一周,趋至琅琊教主身前突的一躬身,朗朗道:“金遽明感谢尊驾,括苍山救命之恩。”琅琊真君一怔:“少年人你说什么?”
遽明拱手遭:“金遽明多谢阁下,五年前括苍山救命之恩,难道事隔多年,尊驾已忘记在那钟山一灵欲杀而被尊驾阻止的猫眼人之子吗?”
琅琊真君更是迷糊,眼珠翻大,似乎在思索这一桩奇异的事。
遽明虽仇恨太鱼教人甚深,但对有恩于他的太鱼教主琅琊真君却无可奈何,尚以为他忘记了,又道:“尊驾不是那‘碎尸人’吗?”
太鱼教主又是一怔,说道:“碎尸人,碎尸人,碎尸人象我吗?”
“尊驾不必推辞,金某人向来恩怨分明,你太鱼教主有恩于我,但也有怨于我,从此前事一笔勾消。你太鱼教人不犯在下,在下也不惹是生非,但是在下要奉告一声,太鱼教行事乖张,黑白不分,乱杀无辜,有干天谴。盼望尊驾以一教之首,从速解散,否则纵在下不能过问,正派侠士也绝不会罢手。”
遽明这一番话,说得不亢不卑,义正辞严,根本就不象在对这声势显赫的太鱼教主琅琊真君所应讲的话。
琅琊真君怎样也料不到,这俊美的少年人竟敢对自己讲这种话,心下不由浮上新奇的感觉,多少年来太鱼教教徒,从香主而至堂主,甚至于门下四大弟子对他言行,莫不唯命是从,唯唯诺诺,哪敢象遽明这样的顶撞。是以反而觉得面前的少年人,有一种旁人无法及得的少年魄力,心下微感喜爱,暗自思索如何能将他笼络于自己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