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再入樊笼
适度部位,猛一松手,那老竹突然失去了压力,顿时恢复它原来竖立的恣态。
只因这是一股猛力,去势极快极快,那小黄就借这老竹一弹之力,弹到半山,猿猴最长于攀登,小黄便携带着这根长的藤索,爬到山顶,解下腰际藤索,牢牢系在山顶,然后沿着藤索落到下面好让宗钟攀援登山。
尘玄禅师赞道:“这石壁平滑如镜,手足无可攀援,尤其靠地面的三数十丈,更是内凹进去,若非尊驾想起这个利用竹梢的弹力的方法,如何能够上去。”
“地老”微微笑道:“尘玄掌门且休赞誉,设非有个小黄,你我也只能望壁兴叹!”原来就在这三日之中,他已闻知老和尚便是当今少林的掌门人,想起壮年时节对微静禅师的无理取闹,颇多歉愧,对老和尚不觉礼遇起来。
尘玄禅师暗自为宗钟担忧不已,说道:“但愿宗钟能够即时学成才好!”
“地老”笑道:“即时学成是办不到,若只学会,三天已尽够了。”
尘玄禅师听说过宗钟那霹雳八掌的经过,知他赋性愚鲁,可又不便明说,当时也只好唯唯诺诺。
中午时分,小黄已攀援下来,两人一兽,便立刻回转洞口。
远远望去,宗钟仍在那儿一掌复一掌地缓缓往那大树打去。两人一兽走到他身前,兀自未觉。
“地老”心中甚喜,叫道:“宗钟,该歇一会儿了!”
宗钟闻叫停手回头,两人但见他面如白纸,喘息不定,分明是辛劳过度。
“地老”试着用手向树身一推,那大树不过略略晃了一晃,“地老”知道大树之所以晃动,纯是他的力道使然,不是使的挖肉医疮功夫,不禁勃然怒道:“你怎地这般懒惰?我走了你一直就歇息着!”他越说越有气,顺手赏了宗钟一记耳光。
一声脆响,宗钟脸上即现出几道红色伤痕。宗钟轻轻抚摸着脸上伤痕,尴尬地道:“我没有懒,这三天来,我一直没吃饭没睡觉啊!”
“地老”忽觉自己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