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上梁不正劳燕飞
夜,宇文杰好久没能入睡,因晚间经婆婆那一问,挑起他的心事,十分惦念傅九公父女的安危,亟欲前去一探,躺在床上,直盼到天亮。
次日绝早,宇文杰辞过婆婆,急奔武昌渡江,迳扑汉镇双义镖局,与局中众人,一一颔首为礼,直入后堂。
见翁一苇夫妇,正对坐闲话,连忙向前分别见礼。
翁氏夫妇,见他来到,即起身让坐,并问他,一去扬州,怎玩的半年方回。
宇文杰接声笑道:“我在扬州,也没耽搁多久,就走了,前天是由湖南回来的。”随将别后情形,逐一告诉了翁氏夫妇。
他们听他所说,那些离奇的情节,都惊讶无已。
宇文杰问道:“翁伯母,霞姐姐有事找我吗?我前天路过洞庭湖时,邻船有今老道喊我,当时,一看那人,好像是傅伯父,但是因两船相错,行得太急,没多说话,怎么,他出家了?”
翁太太见问,不禁连连摇首,重声叹息,顿时眼眶尽赤,泪如抛豆。
宇文杰惊得心头猛跳,扭头一看。
又见翁一苇,也满面戚容,垂首不语,便知事态不平常,忙又问道:“翁伯母,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嘛?”
翁太太伤心了半晌,方才凄声说道:“杰哥儿,你莫忙,待我取件东西,给你看看便知一切。”
她随说随由房中取出一封信来,向他手中一递。
宇文杰起身接过信来,见信套上面,写着“留交宇文杰先生”七个大字,字迹娟秀,想是傅雨霞姑娘的手笔。
又顺手就信套一捏,信内装着,像似制钱般的硬物一件,他急忙拆开信封,取出信笺一看,还未看毕两行。
只见他双手一松,身向后仰,“扑通”一声,倒于太师椅上,接着又听得连声卡喳,那张坚硬异常的楠木靠椅,立时腿背四散,宇文杰也就随势下挫,摔卧尘埃,面如金纸,人事不知,显已昏死过去。
翁氏夫妇,一见不由大惊,翁一苇一把将他搂起,枕在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