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寻驹深山逢奇僧
修为之敌。今晚,最好于他全力对付老衲时,以乘机逃走为上,你应该珍惜己身,为亡亲复仇,切勿涉此重险。”
宇文杰哪里识得厉害,闻言意颇不平,说道:“那铁慧的武功,比之山东崂山二圣如何?”
灵伽摇首不语。
宇文杰又问:“那江东双义呢?”
灵伽仍不作答。
宇文杰见灵伽仍不答,遂又问:“比红灯教主怎样?”
他这才回声问道:“呵!小檀樾,你斗过韦清风?”
宇文杰只瞪着老人点点头。
灵伽说道:“那崂山二圣武清扬,武维扬弟兄的武功,较之叛徒,怡如小巫之见大巫,殊不足道。
至你所说的江东双义,想就是那冲霄剑客傅九公,与青萍剑客翁一苇了,他两人虽系当代武当名宿,惜技平平。不过,韦清风这人,却又当别论,他虽非出身名门正派,但所具有一身独特的武功,非时下一般武林末俗,所能望其项背。小檀樾竟斗败了此人,这又实出老衲意料之外,可是,他娴习的武功种类很多,只不悉你击败他的是哪门功夫?”
年轻人的心理,多半好胜,宇文杰当也未能例外,他听罢这篇言论之后,才稍稍平息刚才的不忿,遂说道:“斗他时,我并没使什功夫,只是以一种迅速的手法,去切取他的脉门而已,不料一击不中,他竟乘机跑了。”
那灵伽边听边转动双眼,仰望洞顶,内心似在思索什么,及至宇文杰语音一落,遂惊问道:“你所说的那种切脉手法,极似武林久已失传,我佛门上乘禅功雷音掌,小檀樾,师承是谁,可否见告?”
宇文杰即肃然起立,躬身说道:“家师法号,上心下如,现在昆仑山卧狮岭文殊下院参禅。”
灵伽频频颔首,说道:“呵!难怪,你竟是佛门前辈心如大师的及门弟子,咦!这又不对了,小檀樾,你刚一进洞,老衲即见你遍身布满罡气,露不沾体,风不飘衣,此乃昆仑山派道家玄功,难道你又是昆仑门下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