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手提一男一女的残尸,飘落。
东方青白恨无可泄的连踢了两脚,把两个死尸踢出一丈多外,连骂:“该死的东西”
南宫秀已经再次弹身,一手环住金人脖子,一手凝功防备贴子沾毒,伸出二指,拈住承露盘上的一对尺许多的大红贴子。
他飘身落下,双手捧贴,递给东方青白。
“老弟,你念给我听。”
南宫秀迅速开启封,展开,扫了一眼,神色一变,道:“果然来了!”
“什么?难道就是老史说的符学谦那个小畜生?”
南宫秀道:“不是!”
东方青白问:“谁?”
“东翁请听着,贴上是这样的:柬告东方青白,汝敛聚无数,临老荒淫,无耻已极,本公子绝学将成,拟开府继承绝绝道统,一时鸠工不及,特降殊恩,借汝别墅一用,为期一年,见此字,限汝十天内立即迁出,本公子当贷汝一命有赏,如敢故违,绝门无赦,勿贻后悔,切切此令。”
南宫秀念完,一顿,道:“东翁勿怒,好好商量!”
东方青白已胖脸铁青,气得发抖,闻言,怒嘿着说:“还有什么商量,难道是要我忍辱照办?”
“可以从长计议?”
“这个,明明是符家畜生的口气?”
“不!东翁有何根据?”
“他不是自称公子?不是符家小畜生是谁?”
“不一定,公子二字是人人可称呼的。”
“那会是谁?”
“东翁!”南宫秀颤声道:“当然是‘绝绝教’的新任掌教。”
“没有署名?”南宫秀道:“没有。”
“老弟有何根据?”
“贴上不是说他要继承‘绝绝’道统么?当可推想得到。”
“我岂能为一封贴子吓倒,让天下人笑话。”
“东翁,这不是赌气的事,如真是绝绝教,昔年的事,东翁当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