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窗的人不少,了无芳踪。
更上层楼,更上层楼。
三楼顶层,人特别多,就是没发现“目标”。
她和东方兄弟先行一步,应该早到呀。
现在,除了她已改了地方外,就是仍在江船上看热闹。
傅博宇心中一动,忖道:“难道她发现有人潜窥后,故意说到黄鹤楼,却是指鹿为马,想不到,我竟被这黄毛丫头耍了!”
他又好恼,又好笑,后悔自己不该回客栈留字,如早早盯住她才行,现在,是守株待兔?仰是马上离开?都是失望。
因为她如有警觉的话,决不会来此。
由此脱了线,人海茫茫,寻人何易?要想再在无意中看到那颗“美人痣”
谈何容易?
他款步下楼,他没有再留下的必要。
因为,靠江那面窗档,皆已“客满”,被人占住了,他想看看隔江的灯市与江面的情形都无立足之地,不如快回去会合连城璧与尉迟玉,看看祭神大典。
突然,他重瞳一亮,暗道:“来了!”
四人迎面而来,她走在前。
怎么多了一个?原来是一个挑着精致食盒的小童。
傅震宇一仰面,和对方错身交臂而过。
目光一瞥之下,心中又一动。
那个走在最后的小童,出他意外的俊秀绝伦,青衣小帽,竟又是一个钗而弁的女扮男装。
傅震宇先以为小童必是东方兄弟的人,因这对难兄难弟,颇有贵介公子与纨裤膏梁的派头,陪美人过江,准备好酒肴,是想当然耳。
一眼之下,这个小童,十九是姑娘的俊婢。
四人已上了二楼,傅震宇暗道:“我别再走了眼,那姑娘固然不简单,东方兄弟也似乎不是草包,双方之间,如互相利用,必有勾心斗角的演出,非看个究竟不可。
他正要掉头再上楼。猛听她在楼梯口沉着声音,作男人腔道:“不行,俗人太多,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