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更乖。”
学仁急了,挣红了小脸,道:“娘,你不是说过年时大家要欢欢喜喜嘛?
不要打,不要打!”
老人点点头道:“也说得是,慧儿,我有话问老三,你让他们起来。”
女主人一福道:“媳妇遵命。”
一点螓首:“你们起来。”
三兄弟面红耳赤,齐声道:“谢过娘亲,谢过公公。”先后起立。
女主人把蒲鞭递给学忠,坐下,却星眸一红,低下头去。这就是“打在儿身,痛在娘心”,还有贤母自责之意。
学廉躬身道:“谦儿不学好,使娘生气,下次不敢了。
老人缓声道:“好了,阿谦,爷爷问你,你看过‘游骑兵篇’和‘刚柔论’,可看得懂?”
学谦转过身,一仰面,道:“不全懂,但略知文意内涵。”
老人目光一闪,道:“你可曾照‘刚柔论’中心诀练过?”
学谦道:“练过七夜。”
老人噢了一声:“我老了,几乎忘了问你你取此书看,距今已几天了?”
学谦想了一下,道:“九天。”
老人目又哦了一声:“这么说,你看了两天,就能领会而加习练?”
学谦点点。老人目注女主人,道:“慧儿,你听到了,也即是说,铁锁是十天左右前坏了的?我记得十二天前曾去看过。”
女主人一震道:“那未,是准弄坏的?不可能的事!”
老人拈须道:“天下事,不可能的太多了,我是只顾下棋喝酒,但奇怪的是,当今有谁能潜入我们家里而不为我们所知呢”
女主人花容一变,道:“阿公是说会有外人潜入?”
老人道:“显然的,难道会是我们家里的人?”
女主人失声道:“那我们已被”
老人哈哈一笑:“慧儿,你冷静些,天下没有永远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