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醋浸大蒜
。”
管天发,江寒青同时抱拳为礼说道:“久仰唐先生大名。”
唐华佗目光炯炯,打量两人一下,连忙还礼道:“不敢,不敢,小王集王家有位王承斌王大侠不知两位怎样称呼?”
管天发忙道:“先生说的,是家伯父。”
唐华佗呵呵笑道:“老朽和郭老镖头、王大侠,都是极熟的朋友,说起来全非外人。”
“令兄如何被仇家暗中加害?”
管天发道:“家兄近两月来,日见消瘦,有气无力,连动都需人扶持,想来定是中了人家暗算!”
唐华佗目中神光一闪,问道:“如何会是中人暗算?”
管天发道:“在下怀疑家兄之病,是中人暗算,这有两种可能。”
唐华伦注视着管天发问道:“哪两种可能?”
管天发道:“一种是被人下了慢性剧毒,另一种则是被某种武功所伤。”
唐华佗吟道:“有此可能,只是令兄如是中了毒药,老朽还可以对症下药,化解体内之毒,但如为武功所伤,老朽可就无能为力了。”
唐华佗摸着一把山羊胡子,点头道:“兄弟看看再说。”
起身走近临窗一张长案前坐定。
管天发急忙扶着江寒青在案旁木椅坐下,随手取过一册书,卷了一卷,替江寒青承搁手腕。
唐华佗伸三个指头,轻轻搭在江寒青脉门之上,双目微闭,过了有一盏热茶时光,手指一起,俟江寒青换过右手,三个指头重又搭在腕脉上,闭目不语。
这样又足足过了一盏热茶之久,唐华佗收回手去,睁开眼睛,又看了江寒青舌苔,徐徐说道:“脉象迟散,应是气机不畅……”
郭世汾道:“先生医道精深,不知是否看出他病情原因何在?”
唐华伦沉吟道:“以脉象来说,如是被武功杀了某处轻穴,则此一经穴,必有受伤痕迹,兄弟经仔细诊脉,令侄并无显著受伤痕迹,似非受伤之征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