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死里逃生
下做人,堂堂正正,何以要改变容貌,偷偷摸摸地回来?”
管天发道:“师傅在上,弟子另有隐情禀告。”
郭世汾喝道:“好个孽畜,为师面前,你还敢隐瞒?”
管天发俯首道:“弟子说的句句是实!”
郭世汾听得气往上冲,怒声道:“为师若不念你十几年来,尚无大错,早就一掌把你毙了!”
伸手从桌上取过一封书信,使劲往地上一掷,喝道:“这是刚才镇远镖局万镇山专程派人送来的信,你自己去看吧!”
江寒青看得暗暗奇怪,忖道:“不知万老叔信上写了什么竟有这般的严重?”
管天发听师傅说出是镇远镖局万镇山来的信,心头不禁一凛,拾起信封,抽出信柬,只看了两行,不觉脸色大变,惊出一身冷汗!
直等把一封书信看完,心头业已明白过来,当下依然把信笺招好,装入信封。
郭世汾没待他开口,冷嘿道:“孽畜!你还有何说?”
管天发心头暗暗松了口气,叩头道:“师傅,弟子另有下情奉禀!”
郭世汾声色俱厉,喝道:“人家人证俱全,你还要抵赖?”
管天发神色镇定,缓缓抬头道:“弟子也有人证!”
郭世汾脸上余怒未歇,目射威凌,沉喝道:“孽畜!为师面前,你还敢强辩?”
管天发道:“弟子不敢!”接着说道:“弟子此次易容回来,实因此事关系重大!你老人家可否教六师弟在门外站定,所有本门师兄弟和局中镖头,未奉呼唤,不准擅入,弟子才敢禀明。”
“好,幼信,你去门外站定,未奉为师呼唤,不准任何人进来!”
严幼信应了声“是”!管天发站起身子过去挽扶住江寒青,严幼信立即退出屋去。
郭世汾目光转到江寒青身上,问道:“此人是谁?”
管天发先拉过一张椅子,低声道:“二公子先请坐。”接着回身朝郭世汾答道:“师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