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惊变
不断起伏。
虞父又道:“不料,直到黄昏有个朋友飞报清儿……
倒卧在城南……余立即与家人赶去,清儿尸体已经冰凉……”语不成声。
楚英南及宋玉箫深感虞子清情义至深,也为自己过了约定日期令他遇难而感到不安。
半晌,楚英南才把因秦雪岭之死阻搁行程一事告诉虞父。“未知三弟生前是否有与人结仇怨?”
“清儿生性平和,而且气量甚宽,应该不会与人结怨,再说寒舍亦没有仇家,他在江湖上的事老朽便不太清楚了。”
“三弟在江湖上虽做了不少行侠仗义之事,但他对凶徒都能留下余地,按说是不会……不过这也难说,说不定那些凶徒事后不甘,另请高手报复也不无可能。”
虞父悲声地说道:“如此皇天岂非无眼?”
“小侄再有一请求,小侄想开棺见三弟最后一面!”
“两侄情义深重,老朽也十分感动,岂能连这个也拒绝,反正还未上钉。虞天福,揭开少爷的棺盖,让两位贤侄……”
宋玉箫连声不敢,他自走上前揭开棺盖,棺内置了不少松香檀木之类的香料,因此气味倒并不太令人恶心。
“大哥,杀三哥的凶手是用剑的!”宋玉箫指着颈际一个小洞。
楚英南默默点头,伸手去解寿衣,心中暗暗祷告:“为求追查凶手,不得已要惊动三弟在天之灵,并请三弟显灵助为兄一臂之力,早日伏诛凶手替三弟报仇。”
虞子清胸腹间有三四道剑痕,但都不是致命伤。
那致命伤是左颈际的那一剑,几乎透颈而过。
虞父突然道:“贤侄,清儿当时手中紧紧抓着一块黑色的布条。”
宋玉箫一喜,道:“请伯父拿来看看。”
虞父连忙吩咐家人去房中把那块布取来,这布是普通常人所用的,没甚奇怪,但楚英南还是向虞父要来。
楚英南及宋玉箫在次日扶灵出殡,执兄弟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