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劫后孤雏
鼻,而况他和白御史尚有一段渊源!自不免陪同流下几行泪来,但仅哭也不能解决问题,于是便强忍住内心的悲痛,向白忠劝慰道:“白管家,事已至此,望祈节哀顺变,本府暂派王捕头率领人役十名,在此帮助办理后事,同时先由本府垫拨纹银五千两,给死者买办衣廓,先使死者入土为安,逃逸匪徒,本府自当奏请上宪行文各省缉拿法办。”
白忠忙即叩头道:“小人代我家少爷谢谢大人恩典。”
陈知府忙将白忠拉起,诚挚的道:“白管家不必多礼,本府和白御史的关系,想白管家也很清楚,在他老人家生前,未能常来定省,已感愧咎难安,而况本案正发生在本府治下,自惭照顾末同,尚请白管家原谅……”
陈知府说到此,沉思有顷,看了一下正在嚎陶痛哭的白瑞麟,以询问的目光向白忠道:“至于少爷,为免生意外,本府意欲带回保护,不知白管家意下如何?”
白忠道:“少爷能由大人保护,小人自是无尚感激,只是此事尚须待小人和少爷相商后,始能决定。”
陈知府点点头道:“如此本府在花园门口相候。”白忠恭送陈知府去后,方把陈知府之意转告白瑞麟。
白瑞麟坚决的道:“父母尸体未寒,为人子者,岂可弃他而去。”
“少爷,不……”白忠本要说不要太任性,但下面的话尚未出口,白瑞麟即不耐烦的道:“忠叔,我意已决,不必再说了。”
白忠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步子,到花园门口将白瑞麟之意,转告陈知府。
“我何尝不知此礼,但情势不同,事可从权呀!”陈知府焦急不悦的述说着。
白忠忙于解释道:“少爷是少年心性,尚望大人万勿误会。”
陈知府面色转霁道:“我并不是怪罪,只是为你们主仆耽心罢了。”
白忠惶恐的道:“大人对我们主仆的爱护,殁存具感。”
“这样好了,”陈知府沉思有顷,转向王贵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