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毒手的。”
夏姥姥哼了一声,道:“铁相公,你若还有一份夫妻之情,刚才就不该任由姓金的派人行刺,咱们姑娘为了你不辞千里跋涉,更忍痛送回嫡亲骨肉,真可说是仁至义尽,想不
到你却这样狠心绝情……”
铁羽笑道:“好,这些话留着等一会再说吧,现在先看看她的伤势,别耽误了救治的时间。”
夏姥姥向郭石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守软轿正前方,自己才插了拐杖,转身去看白玉莲,拖开古如雨的尸体,只见白玉莲身上一片殷红,气若游丝。
两柄匕首,一柄刺中轿内椅背,另一柄却端端正正插在心窝上,白玉莲双手紧紧掩着胸口伤处,脸色巳变成一张白纸,人虽未死,看来伤中要害,八成是活不成了。
夏姥姥心头一酸,哽声道:“姑娘”
泪水夺眶而出。
白玉莲的嘴唇蠕动一下,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道:“姥姥,不要哭,把轿篷拆去,让我趁这最后一口气在,跟相公说几句话-夏姥姥含泪道:“姑娘,咱们得快些离开这儿,你治伤要紧,跟这种薄情寡义的人,还有什么可说…。”“不!姥姥。”
白玉莲喘息着道:“我和他总是夫妻一场,有几句话,我必须说出来,否则,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夏姥姥不忍再拒绝,只得一边哭,一边动手拆去轿篷。
有轿篷遮住,大家只能从夏姥姥的哭声,猜想白玉莲伤得不轻,等到轿篷拆去,目睹实情,在场的人都不禁暗暗吃惊,只有一个人心里窃喜,那就是金克用。
花贞贞急忙从马背上跳了下来,道:“铁大哥,什么话也别说了,她伤势太重,赶快带她回府里救治要紧。”
铁羽还没开口,金克用抢着道:“郡主别上她的当,她一身武功不弱,不可能这样轻易就被刺中,那伤势八成是装出来的……”
花贞贞喝道:“都是你用这种暗箭伤人的手段,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有脸在这里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