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婚礼
在油画领域一直在研究人体美,说不定哪天还得向林兄请教大脑的艺术,还望不吝赐教啊!”苏洋客气而谦逊地说。
“好说,好说。不过,人类要真把大脑的秘密研究明白,人类离毁灭也就不远了。”我危言耸听地说。“林兄,您的观点很深刻,这就是一幅很深的抽象画主题。”苏洋敏锐地说。
“师兄,”蒋叶真插话说,“你别见怪,苏洋就是这个毛病,三句话不离本行。”“哪里,贵老公是个很有思想的人,令人佩服!”我真诚地说,心想,三句话不离本行倒很像我。
很显然,新郎并不知道我和蒋叶真真实的关系,蒋叶真毕竟是我昔日的恋人,我看见这个又帅气又有艺术思想的新郎,既为蒋叶真高兴,心里又有些酸酸的。
谢丹阳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她用手指在我后背戳了一下,然后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这一戳一瞪使我终于明白,我和蒋叶真的关系已成往事,尽管往事并不如烟。
这时,蒋叶真递给我一支烟,我接过烟叼在嘴里,新郎用火柴给我点上。
“祝你们白头偕老,幸福百年!”我深吸一口说。
两个人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去给其他客人敬酒。
新郎新娘刚走,谢丹阳一把夺过我嘴上的烟扔在了地上,用脚踩灭。
“丹阳,你这是干什么?”我不高兴地说。
“瞧你那没出息样,你和她的爱情之火就像这烟头一样,彻底熄灭了。”谢丹阳霸道地说,“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以后心中不能有别的女人,只对我一个人好。”
我有时真受不了谢丹阳近乎肤浅的小心眼儿,但我又怕失去这得来不易的爱情,一个出生在偏远县城小职员的儿子要娶出生在局长家庭的空中小姐做终生伴侣,这本身就像天方夜谭。小月的死和蒋叶真的离去让我面对爱情时总有一些紧张和无奈。
这时,参加婚礼的人陆续离去,我本想与蒋叶真告别再走,谢丹阳不让。“你还恋恋不舍,是吧?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