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送行
酒入愁肠,杨善水心里热乎乎的,他暗自佩服丁能通对自己的怀柔之术,要论起手段来,自己根本不是丁能通的对手,不过他还是想听听丁能通对习涛的看法,便用悻悻然的表情说:“能通,我看习涛和咱们可不是一路人啊!”
“那你说他是哪路人?”丁能通玲珑地反问道。
“依我看,既不是河水也不是井水,而是海水啊!”杨善水阴腔阳调地说。
“杨主任,你说的这个海,该不会是中南海吧?”白丽娜逗趣地问。
“即便习海是中央警卫局的处长,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荣国库不忿地说。
“国库,这你就不懂了,别看是个处长,那可是少将军衔!”胡占发一边点烟一边说。
“有那么高的军衔吗?”荣国库将信将疑地问。
“国库,中央警卫局现在是副大军区级单位,局长刚配上上将军衔,正大军区级,习海是正处长,正应该是少将军衔呢!”杨善水有意将习涛的分量说得很重。
丁能通早就看透了杨善水的心思,他呷了一口茶,接过话头说:“善水,我记得你的名字有上善若水的意思,什么是上善若水?老子的意思是说,做人要像水那样。水善于帮助万物而不与万物相争。它停留在众人所不喜欢的地方,所以接近于道。上善的人居住要像水那样安于卑下,存心要像水那样深沉,交友要像水那样相亲,言语要像水那样真诚,为政要像水那样有条有理,办事要像水那样无所不能,行为要像水那样待机而动。占发、国库,你们俩即将走上领导岗位,我希望你们今天记住‘上善若水’四个字,‘夫唯不争,故无尤’。”
丁能通话含机锋,杨善水听罢瘦削的脸颊痉挛了几下,并未搭腔。
胡占发深有感慨地说:“头儿的话说得在理,水造福万物,滋养万物,却不与万物争高下,这才是最为谦虚的美德。江海之所以能够成为一切河流的归宿,是因为它善于处在下游的位置上,所以成为百谷王。世界上最柔的东西莫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