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治疗的方法
.”
在说话期间,已经有不少血液滴落在了方时良的伤口上。
每滴下去一滴,方时良的伤口上就会呲的一声,冒出一股子白烟,闻着就像是塑料被烧焦了似的,那种臭味特别的刺鼻。
而方时良呢,看着也比我想象中的要痛苦得多。
他看起来不像是在治病,更像是在经受什么折磨,额头上全是疼出来的虚汗,身子都开始打哆嗦了。
“很疼吗?”我试探着问了一句:“要不我停下?”
“别,咱们再试试。”方时良说:“这感觉就跟酒精消毒差不多,疼是疼,但还有种说不上来的爽!”
听见这话,我也不禁松了口气,仔细观察了一下他腹部的伤口。
那些被血液碰触到的地方,大部分都冒出了水泡,赤红色半透明的那种,并且还在不断的膨胀着,直到噗的一声炸裂开。
刚冒出来的这些水泡,里面装着的不是脓液,也不是那些脏兮兮带着腐臭的东西,全都是略带腥味的鲜血。
与此同时,那些带着脓液的水泡都瘪了下去,正在不断的被新的水泡取代。
“该下手就下手,别墨迹,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拼一次试试呗。”方时良似乎不敢再看了,紧闭着眼睛跟我说:“我肚子上的伤口不浅,你要是再不处理,过不了几分钟就得把肠子烂透了。”
“刮你一层肉,你能忍住不?”我试探着问道。
方时良嗯了一声,说,妈的,干!
听见这话,我没再犹豫,咬着牙将匕首顶了上去,横着贴在他皮肤上,就跟削水果皮一样,缓缓的顺着他肚子开始切割作业。
每切开一块皮肉,我就用匕首掀着那块死皮烂肉,将勉强流着血的脉门凑过去,往里滴了一些带着温度的血。
但无奈的是,肉身蛊对于自身的修复力实在太强,我刚割开的伤口,现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血都快止住了。
实在没办法也腾不开手,再加上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