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野心
帮您赚了不少银子,您都好好攒在那里。”
见柴氏就要暴怒,徐丹儿笑容满满地补上一句:“当然,姨母您那点银子还是不够的。丹儿便以您的名义,加上您的贴身饰物,借了一些斡脱钱呢!”
柴氏听了这话,只觉得五雷轰顶,她一边怒骂徐丹儿,一边就要站起身来,去掌掴她:“你个不要命的小贱蹄子!你知道那斡脱钱是什么吗?借一两要还一两,借百两要还百两,次年转息为本,本再生息,那可是羊羔息啊!”
徐丹儿早防了柴氏,她手指上已卷了柴氏一小撮头发。柴氏一起身,徐丹儿便往后一退,拽得柴氏疼痛不已。
“反了,真是反了!我要报官,你这个贼婆子!你偷了我的银子,你撬了我的锁!”柴氏一边用手按住头发,一边不停地怒骂。
徐丹儿却是笑得不可开支:“姨母说什么胡话呢。您那库房的锁可半点没坏。您那嫁妆册子上也写得清清楚楚,到底您带来苏府多少东西,那些东西是何用途,一笔两笔,可有帐可查呢。”
听到库房钥匙和嫁妆册子,柴氏的心沉入谷底。拿钥匙的人是柴氏的奶娘黄氏,黄氏怎么可能!她怎么敢!
“姨母可是想起来了?您只记得黄妈妈姓黄,却不记得他夫家姓梁。您只知道您的丫鬟叫轻歌,却不知道她原名叫做梁小小!”
徐丹儿松开柴氏的头发,将妆台上的梳子握到手中:“姨母,一家人不说二家话。苏五老爷不是说了吗,这时疫源头若坐实了是从苏府传出去的,那苏府上下,包括姨母您娘家都没好下场呢。”
柴氏被徐丹儿按到桌前,她整个人都几欲脱力,这一切犹如一场噩梦。她根本不愿意相信:“我娘家,也是你娘的娘家!”
徐丹儿重重地把梳子刮到柴氏方才凌乱的头发上:“丹儿知道。所以丹儿才毫不隐瞒地把一切告诉姨母了啊。如今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了谁!”
柴氏整个人彻底被消息所压垮,她一张脸惨白:“终日打雁终被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