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教书其实很简单
生都十六七岁年纪,早过来蒙童年纪,以前给他授课的老师又都是当世一流杰出之士。他们的眼界自然极高,也不太瞧得起周楠这个穷秀才酸秀才。
周楠如何看不出他们的心思,却不恼怒,心反冷笑:“四书五经不过是做官的敲门砖,只要进了门,这砖可以扔了。其实,儒学说穿了不过是一门哲学。什么是哲学,哲学是世界观,是方**。类似于纲领一类的东西,算深究到极处,对这个世界也的作用还不基础物理。”
“八股章,说穿了是官样章,对社会也没有任何益处。甚至有人因为研究儒学,对着一根竹子格物格三天三夜,这和疯子又有什么区别?”
周楠知道自己如果教儒家学问,无论如何是教不过张居正他们的。与其弄巧,还不如别出机杼。
他咳嗽一声,一拍惊堂木:“五书五经,还有做人做事的道理,其他五位教习已经教过尔等,为师不多说了。今日我说要说的则是经世济用的学问,现在我问一个问题,钱是什么?”
这问题来得突兀,下面的学生都是一脸的蒙逼。
没错,内书堂虽然读四书五经,可因为不参加科举,自然不用写八股章。但平日还是有考试的,考核不过关,也要被打屁股。吊车尾的也会被赶出学堂,以后也别想做管事牌子,甚至进司礼监。
他们所习的课本除了《四书》《五经》外还有《内令》,说的是明太祖以来历代皇帝对宦官的戒谕;《忠鉴录》书收集各朝代奉公守法的贤宦事迹;《貂珰史鉴》主要记载历代宦官善行、判仿也是对于具体公的处理意见,这也是为将来那些能进入司礼监的宦官们提供岗前培训,以便于他们更加熟练的批红。
这是必修课,学业颇为繁重。
当然,这个繁重只是对学渣来说如此。
内书堂的优等人除了学习这几门学问外,平日里还要大量阅读外间所谓的杂书。如《大学衍义》、《资治通鉴》等书,还有诸家笔记野史,算术,甚至是小说书儿,用来拓宽自己的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