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还没完
够大,也的确是对山羊座的那一剑作出了反应,但还是被剑气伤及了肩头,鲜血井喷一般从肩头的斜上方喷了出来。
(呜......好强的剑气!明明他的圣剑没有直接接触,却可以轻而易举地破开我的“刚之加护”!)
萨尔瓦托雷·东尼在悲鸣着,而这只能说他与山羊座是不同的方向。虽然他也可以发出超强的剑气,但始终是大剑直接砍上去才有最大的效果。并不像山羊座那样让剑气保持无损,无论是隔空也好还是直接砍中也好,都是一样的威力。正因为想不到,错误地估计了山羊座剑气的威力(当然也因为山羊座速度超快的缘故),才如此简单就被山羊座拿下一手。
一击得手之后,山羊座立刻展开追击。在萨尔瓦托雷·东尼余痛未消、连血都没有喷完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一记手刀从右边划了过来。
萨尔瓦托雷·东尼来不及多想,也不敢拿身体硬拼,立刻就拿大剑磕了上去。
“!?”(糟了!)
哪知这只是一记虚招,在萨尔瓦托雷·东尼挥动大剑的时候,山羊座将手刀抽了回去,然后作出了力劈华山的姿势。而此时的萨尔瓦托雷·东尼只能在心中直呼不妙——不过也正如之前所说,他大剑很大,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始终是可以挡得下的。他的不妙就是在于:不是正面抵抗,而他也没有余力将力量集中于一点来防御。
在这一战中,可以说是山羊座最强的一剑斩了下来,灿烂而茂盛的血花绽放与山羊座手刀的轨迹之下。
但是,萨尔瓦托雷·东尼并没有被击败,取代他的是被一刀两断的大剑(过去式),而他本人则是在不远处一手捂住自左肩部位到右腰的伤口(虽然捂不住),单膝跪在地上。
“可恶!”
萨尔瓦托雷·东尼懊悔地用右手锤在地面上,低着头。
“胜败乃兵家常事,没必要那么懊恼吧?虽然你的确是败得挺快的,但是高手对决本来就是瞬息就分出胜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