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好痛,臆想的笑话
和……
唇边不知不觉浮上一丝笑意,抚平微微皱起的眉心,指尖扫过她细长的眉毛。
确如依依所言,夏侯云歌又何尝不是一个可怜人。
可为何,他从她身上,看不到丁点国破家亡的仇恨,是她掩藏太深?还是她一点都不怨憎?
夏侯云歌的眉心越皱越紧,似梦到什么可怕又痛苦的梦境。
唇间似呢喃什么,他俯身凑到她耳边。
“南……”
南?
“南枫……你在哪里……”
轩辕长倾难得温软如水的眼底一寸寸冰封,透着刺骨的寒意,那双抱着夏侯云歌的大手渐渐抓紧,骨节分明,隐约作响,理智几乎被怒火燃尽。
“南枫?果真是个男人!”
什么《西洲曲》!什么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只是他自己臆想的一个笑话!
他一把将夏侯云歌丢在床上,痛得昏睡的她痛苦呻吟一声。
“夏侯云歌!”他咬牙切齿,甩袖离去,摔得殿门轰然作响。
夏侯云歌皱紧眉心呻吟两声,想要睁开眼,再度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浓浓的刺鼻药味将夏侯云歌从沉睡中唤醒,反感地一把推开,却是烫了柳依依一双纤白的素手。她痛得低呼一声,却还紧张夏侯云歌是否烫到。
“王妃,可有烫到?都怪我不小心。”
夏侯云歌只觉心烦意乱,沙哑的声音刺得嗓子一阵灼痛,“轩辕长倾又派你来送什么药!毒死我的砒霜,还是见血封喉的鹤顶红!”
柳依依温婉一笑,“王妃,不是砒霜,也不是鹤顶红,是可以尽快治好你身上伤的良药。”
“告诉轩辕长倾!我不需要他假惺惺装好人!”夏侯云歌努力撑起虚空的身体,干裂的燥渴,让她更加恼怒。
她不会忘记昨晚轩辕长倾在香炉里焚了美人欢,亦不会忘记轩辕长倾掐住她的脖颈想要杀了她!
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