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酒店的地址我也放你钱包里,那房间是长租的,你爱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他说完实在没什么时间就匆匆离去,我看着车尾消失在视野里。满腔感激。
秦颂没逼我做任何决定,甚至没引导我选择下一步该走的路子,无论我是回家还是去上海,我都免不了因不孕的事备受压力。
这就是我过来北京的原因,秦颂甚至连问都没问过,他已经就知道了。
我回了秦颂说的酒店,东西已经被放进新房间里,干净崭新的床上用品一眼看出就是新买的。我在偌大的客厅里翻找药袋子,顺便一眼看见了一个黄黄的小东西,是黏土玩具,许默深交到我手上的,诺成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