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寿筵(四)
里更是道,“皇后深得朕心,这个彩头确实不错。”
随意挥手间,殿下的众人也都平身归座,接下来便是这些龙子凤孙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出来献上寿礼。其中不乏珍奇罕见之物,但身为一国之君,什么东西没有见过?在平常人眼里珍逾性命地物什在他眼里也只是平淡无奇罢了,这时却也不过是走个过场,一直不停的微笑点头,遇到实在用心的,才笑着打赏下去,搏到彩头的自然喜笑颜开,没得彩头的也不以为意,见到皇帝高兴。也便都放肆了许多。更有几个向来胆子大的,这时也是凑在一起。议论起方才的歌舞到底哪个舞姬更美一些,哪个身段好上许多,间或再喊上一声好儿,气氛着实热烈了起来。
直到李全寿出列,小小的身子爬在地上就给正德皇帝磕了几个响头,这也便是他年龄还小,若是旁人这般,还不得给笑死。
“起来吧,给皇爷爷准备什么礼物了?可别像去年似地给了皇爷爷一支笔,却把自己喜欢的那支紫香炉弄了去。”
这句玩笑一开,嫉妒者有之,失笑者有之,但都已经觉察出来,这位景王世子好像比之当年的景王还要受陛下的宠爱,想起去年这位景王世子耍赖般的行径,却都也不免笑出声儿来的。
但李全寿却没有丝毫尴尬地样子,站起身来便大声道:“皇爷爷不要笑我,去年时孙儿不懂事,只听了六叔家的六哥说皇爷爷批文上的字有些欠佳,这才送了皇爷爷一支好用的笔”
听他这么一说,大殿之上立马安静了下来,众人都是张嘴结舌,六皇子身后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更是一口酒喷在了桌子上,抬起头来的时候脸色已经煞白一片,见父兄严厉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张嘴想要辩解,但却不知从何说起,心中更已经是怕的要命,这话他是不记得自己说过没说过了,但这罪名再也清楚不过的,一个诽谤君上是逃不了地了,便是连父王也护不住他地,他可不曾想,以前在他眼中的废物小十四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来上这么一出儿。
正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