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难产
一朵跟春燕也算认识,便留在身边解闷。她总让春燕讲笑话,春燕不会讲,就说哪个宫里的小宫女偷了哪个宫里小太监的臭袜子回去,说是用来挂在门口辟邪。
这个笑话并不好笑,一朵却笑得前仰后合,直呼有趣。
羽宣天天来用晚膳,见一朵脸色不好,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补品药膳轮番上阵。一朵吃的很香,每次都吃到很撑,才圆满地拍拍隆起的小肚腩。羽宣问她最喜欢哪道菜,她却说不上来了,只觉得都是一个味道。
羽宣笑笑便不说话了。他又怎会看不出来,她的强颜欢笑,又怎么看不出来她看似大快朵颐实则味如嚼蜡。
每天羽宣用过晚膳便离去,从不在宣华宫留宿。
宫里渐渐有了流言,这位风头正盛的民间女子竟未曾如预想的那般得宠,有些宫人就对一朵不那么尽心尽意了。一朵浑不在意,只要每日有吃有喝有地方睡觉,混日子过就好了。
树爷爷说的对,时间是世上最好的疗伤药,再深的伤也能痊愈,再美好的回忆也会埋葬在岁月的长河里,再浓的感情也会如一杯不断加水的茶。
极琰那段,便是最好的例子。百年时光流转,一切都已深埋在记忆的角落。
这一次呢?一百年?两百年?抑或几年就会忘记了吧。他不曾说过爱她,她也不曾说过喜欢他,只是孤男寡女共处了一个月,又没发生过什么,何必这般心伤难过作践自己。
一日一日复一日,秋天来了。
院子里的梧桐树黄了叶子,风一吹便遥遥落下,铺板石板路,美得很有韵味。
宣华宫最近鲜少有人来,皇后王慧洁却只带着一个贴身婢女,也不宣告无声无息地前来拜访。她一身素色宫装并不张扬,亦端庄典雅不**份。宫女小心搀扶她沉重的身子,一手撑着腰一手护着高耸的肚子小心进门。一进门看见一朵,她便笑了。
“身体越发笨重了,走这么两步就气喘吁吁,叫一朵姑娘见笑了。”
一朵赶紧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