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凭我是你男人
异常在意异常敏感。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特殊的缘由?”阮舒缓着气,他在这时抓着她的腿绕紧在他的腰上,托着她从餐桌上起来,抱着她走,面无表情道,“这么快忘记他当初要杀你?我和他是死对头,你是我的女人,我难道不该阻止你们接触?”
“你在说谎!不是这样的。至少不完全是这样的。”阮舒的口吻十分肯定,他每走一步,他们的契合处便是一下猛戳,她要死要活地趴在他的肩上,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背肌,“我感觉得到,你介意我和陈青洲接触,还有其他原因。你不要把我当傻子!”
“我怎么敢把你当傻子?”傅令元一把将她甩到床上,“我倒宁愿你傻一点,现在也不至于这样难搞!”
阮舒软着身体急急地呼吸,便见傅令元徒手将床单扯开分出四条长条,等她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她的两只手已经被绑住。
脸色一白,阮舒怒骂:“你变太是不是!”
“我是变太,不然怎么会说我性、、虐?”傅令元冷笑,轻而易举抓住她挣扎着乱蹬的腿,不费吹灰之力地也桎梏住。
“傅太太不是对那天我们之间的第一次断片了?”他当着她的面戴好套,然后欺身、、上来,捧住她的脸,轻轻地摩挲她的眼,湛黑地眸子深深地摄住她,如同要看进她的眼底,“我来邦你好好回忆。”
“……”
那是怎样一个剧烈颠簸的过程……
阮舒以为她会死。或死于极端的痛楚,或死于极端的欢、、愉。
然而并没有。
空气里充斥着液ti糜烂的味道。她的四肢早在疯狂的过程中松了绑,被他扭成各种不同的姿势。她已几近虚月-兑,浑身是汗地趴在他同样都是汗的怀里,沉重着眼皮。
他的手掌一下一下地像在哄小孩子睡觉一般:“傅太太体力有所增强。今天折腾了这么久,竟然没有晕过去。”
阮舒有气无力地说:“回到海城,马上离婚。”
下巴立即被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