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排异
那次的催情药,她一眼就认出来产自何处,危害有多大,如数家珍般。她当时那么坦然的跟我说的时候。我压根没往她身上怀疑过。可现在看来,她的嫌疑非常大。
这次秋庄分过来的人,会不会有她的奸细?我凝重起来。
在这心园里,我愈发的谨慎起来。除了成祖,我谁也不信。但成祖始终沉默着。他就像一个游离于世事之外的人,对任何人和事物都不关心。
很快过完了正月,二月的春寒更是料峭。我有一天傍晚在后院弹古筝时受了凉,睡了一夜后就发起了高烧,一开始觉得不打紧。人吃五谷杂粮。谁还能免得掉伤风感冒。
吃了点药,捂了一身汗,我以为很快就会好。谁知道这高烧这却一直退不掉,一直徘徊在三十九度上下。
我门里没有专门配医生,我烧得难受。让金嫂给孙洁打了电话。孙洁带着她的医生来了一趟,把我接到了她那边。医生抽了个手指血验了血常规,化验结果出来后,血项高得吓人。医生当时有点手抖,说肯定引发了心肌炎。让我得立刻下山去。
孙洁急了,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我没想到她直接打给了杜清池,她将我的情况告诉了他。我躺在床上,昏沉得厉害,想阻止她根本没有力气。
我愿意就这么死去。这样死了也好,但我真的不愿意见到杜清池。看到他那张脸,我想我的心会裂开。
后面连颜未的医生也来了,几个医生商量着,谨慎的给了挂了点水。当天下午。我被紧急送往山下,这回,超然世外的成祖硬是挤上了车,跟着我下了山。
我在心脏手术长达半年多之后,出现了严重的排异。我刚下山时,还略略清醒,我听着病床边旁边那些仪器滴滴的响着,医生们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进我的耳朵里。他们说,我的潜意识里拒绝换的那颗心脏。
后来,杜清池就来了。他来的时候,我已经彻底的昏迷了,但残存的意识里,我还感觉到了他的温柔。他一直在耳朵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