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将自己逼上绝路
衣物,你就不要介意了。”
“你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一个情种。”我看他细细帮我系好带子,笑道。
“不记得了。”他拍拍我的肩膀,“我要是有个女儿。该是你这么大了。”
“走吧。”我无意继续这个话题。
沿着湖走了一圈,两个人并没有说什么话。我心绪杂乱,只是想走走,只想令时间过得再快一点,夜晚早一点来。
这一夜过完。我也就死心了,否则,我这心总不死心的悬着。
人总是要在没有任何的希望的时候,才愿意将自己逼上绝路。
晚上八点,我和心园里上上下下的人吃了团圆。饭后。成祖又陪我去放了烟花。那极致的美丽只燃放刹那,然后就归于平静。
就像爱情。
就像我和杜清池。
我后来就上了楼,洗了澡,躺到了床上,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我闭上了眼睛。
刹那就是永恒吗?
次日清晨醒来,我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杜清池在半夜的时候给我打了一通电话,清早的时候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他说:“阿秋走了,我在山下,阿秋火化后我送她回北京。”
我将手机扣回了床头柜上。掀开被子下了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我的后院,已经成了冰雪世界了。
桌子上,那束红玫瑰仍然鲜艳。
大年初三,我独自下了山。下山前。我去了颜未那里请安。冰天雪地的,她躺在她的贵妃椅上和她的阿东抱在一起看电视。听说我要下山,她竟然让我帮她带冰糖葫芦回来。
我觉得那张贵妃椅真是好东西,把她的毛都给顺平了。
初化雪,路面很湿。我将车开得很慢。一路开到山下,我开出了一身的汗。下了山后,我先去买了一张新卡,然后我才重新上了路。
中午时分,我到了y城,随便找了家快捷酒店住了下来,我用新卡给柳文良打了电话。
喂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