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五章 唇枪舌剑
。”何青松生硬地回答。
“请问调查前知道她犯什么错误了吗?”细妹子接着问。
“不是告诉你调查呢吗?”何青松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那是说调查之前并不知道她犯了什么错误是吗?”细妹子契而不舍。
屋外沉默了下来,细妹子的这个问题无疑让何青松无语了。
知道犯错误了不用调查直接抓走是可你还没抓走,可不知道人家犯什么错误你凭什么关人哪?
“如果不知道我们营长犯什么错误开始调查了那是否意味着我们可以随意调查关押任何一名同志,因为他是有可能犯错误的,对吗?”细妹子并不因为何青松不说话放过他。
“这是级的决定,你无权过问!”何青松有点理屈词穷开始使用权力了。
可这个理由想把细妹子打发走明显是不可能的,慕容沛在黑夜无声地笑了。
她却是最了解细妹子的。
细妹子在行军打仗是弱项不假,可她在口才理论造诣却绝不输于自己。
因为细妹子是内勤还肯钻研,到了皖东以后,细妹子天天学习党的理论知识,甚至她自己还做了一个专门记载学习心得的小本本。
果然细妹子又说话了,这回一说却是一大篇:“没有证据调查一名我党的党员干部是错误的,我估计你也举不出证据来,你要是能举出来直接把我们营长抓走了。
叧外,级怎么了?哪个级?我要向级反应在日伪军即将对我根据地发动进攻之前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随便扣压并体罚一名新四军基层指挥员是错误的!”
沉默了一会后,何青松冷冷地说道:“我是级!”
“对不起,我认为你有问题!我要向你的级举报你无理由扣压我们营长的错误行为。作为一名我党的预备党员我有权力越级反映问题并与一切不适应当前斗争形势的可能让亲者痛仇者快的错误的思想与行为做斗争!”细妹子说话的语音依旧是细声细气的,可她说话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