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狼祸
被咬断了喉咙,老把头的大黑狗也被咬掉了半只耳朵,更邪乎的是有几家的猪竟是被狼“挟持”走的,老把头亲眼看到两只狼各咬住猪的一只耳朵,用身子挤着那猪,那猪被乖乖地弄走了,当然,狼也被村里人用猎枪打死了四只。
“这儿狼也太凶了,怎么会进狼群?”这是村里所有人的疑问。
既然是山里人总会和狼打交道,对狼的习性他们还是知道的。
实际狼是怕人的,很少会有单独的狼主动攻击成人的。而小狼群一般十来只也只是在饿急了实在找不到吃的情况下才会进村,象回大烟泡使得狼主动靠进村子,但绝不会象这次一下子少说也得有六七十头狼冲进来。
男人们都聚到了霍远家谈论着这件事,在七嘴作舌达成最后在一致意见后才各回各家。
第二天一早,霍远和刘二杆带着猎枪以及两只猎狗沿着昨天狼群撤退的痕迹进山去了,他们沿路搜寻着,想找到这回狼群进村的真正原因。
霍小山午帮宋子君收拾了一下自家的猪圈。由于他家在村子的最北面,所以那头被霍小山抱了一夏天的猪也未幸免,而且肯定是最早被狼咬死的,已经被咬得开膛破肚,霍小山很是生气。午吃过饭,他便踩着滑雪板腰里别着弹弓出了村子,临出门宋子君告诉他不许走太远,他答应着箭一样地从雪地滑行出去。
雪地仍清晰可见昨晚留下的杂乱的狼爪印,也间杂着猪蹄印,还时有点点滴滴已经冻硬的血迹,一直通往远处的群山。
霍小山现在的滑雪技术已经纯熟无了,尤其前几天他又请嘎豆子爹给他重新做了一副滑雪板,沿着每只滑雪板的底部边缘做出两条尖细的木棱来,这是为了防止滑得太快时滑雪板出现侧滑的现象。
黑龙江的冬天本极冷,零下三四十度本是平常事,霍小山头的狗皮帽子却连帽带也没有系,这是因为从今年入秋开始,他一直按霍远的要求,进行着冷水浴,抗寒能力已远超一般的人。
那冷水浴是先入秋天气转凉时在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