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青山孤鸿
“怎么说?”
任霜白道:
“事实是,一个残废了十余年的人,生活起居已属一种累赘,又如何再在武功上续求精进?既令他不曾成残,埋头苦修,前辈的艺业却也未尝停滞,必亦随日俱增,当初双方的差距,仍然维持相等的悬殊,屈寂便来了,脸上那把灰,怕还是抹不去。”
阙离愁有些感慨:
“不过,我也老了……”
任霜白正色道:
“前辈,人老,刀不老。”
眼瞳中闪过一抹光亮,阙离愁道:
“好,好一个人老刀不老!”
望着任霜白,他又道:
“你这么一引伸,我明白了,年轻人,姓屈的是要你代替他来出那当年的一口气?”
任霜白低声道:
“是。”
静默片歇,阙离愁缓缓的道:
“年轻人,你是个清眼瞎子?”
任霜白抬起面孔,正对老人:
“我是!”
叹息一声,阙离愁道:
“我看,屈寂十有十成把那套‘劫形四术’的邪异刀法传给你了。”
任霜白坦然道:
“这便是他逼迫我来的代价。”
阙离愁若有了悟:
“姓屈的这个人,好像不怎么讨人喜欢,也包括你在内,嗯?”
任霜白颔首:
“九年多了,我没有-天喜欢过他,虽然,我曾经尝试过。”
阙离愁搓搓双手,道:
“好吧,我成全你便是,年轻人,屈寂可揭明了要你如何替他‘雪耻’?”
任霜白道:
“必须照演当年的情景,只不过把对象调换过来。”
居然还能哈哈一笑,阙离愁捻着白胡须道:
“割断一根裤腰带,记恨就记了-十六年,姓屈的这份人味,实在不怎么样,年轻人,你跟他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