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叛逆者死
展若尘暴烈的道:
“不是赵双福的老婆,你却躲在他的卧室之中做什么?”
几乎要吓瘫了,那女人连跪都已跪不稳,她匍匐在地,噎着声哭:
“英雄饶命……我真的不是赵双福……老婆……我……我是暂时在这里……在这里侍候他……”
展著尘重重的道:
“这话怎么说?”
满面的泪痕浸融着脂粉,女人的那张脸就花糊糊的益发不中看了,她颤凛的抽着气道:
“我们……曾经言明……他出八百两银子……让我陪他一年……”
展若尘哼了哼,道:
“原来你是赵双福的姘头,还是临时性的姘头!”
话说得很不好听,但这女人岂敢顶撞一个字?根本她也没有想到要顶撞或辩解。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活下去,而她深切明白,站在当门的这个主儿,乃是存心来宰人的,对方业已血淋淋的活杀了一双,决不在乎再缀上她一个江湖上的纷争与纠葛,大多带着赤漓漓的色彩,由始至终,全是拼命断魂的事,一旦沾着边,至少也得脱层皮,她知道自己已经卷进来了,而且窥及了这场杀戮的隐密,照说,保命的希望实在不大……
冷汗并着热泪,这女人哭得好冤……
展若尘阴沉的道:
“你陪着赵双福有多久啦?”
抖索着,女人咽着声道:
“才才……两个多月……”
展若尘目光冷硬的道:
“有关他的事,你知道多少?…
猛的打了个哆嗦,女人悸怖的申辩:
“英雄……明鉴……我只是一个……出身贫贱……的苦命寡妇……由于日子过不去……才经人说合……以一年为期……暂时来赵大爷身边侍候……他的事,又哪里会向我说?”
展若尘道:
“你会一点都不知道?你甚至不间他为什么要潜逃,要匿藏,不怀疑他为什么放着‘南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