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更近西天
庄门是一垛牌楼似的建筑,并不雄阔,区却清雅,以这种天山特产的,泛着褐白灰银色的莹滑大石所砌造,越发觉得整洁光润,华贵大方。庄门的横楣,写着四个巧巧柔柔的金字“彤云山庄”……,庄门两边,矮矮的青石花瓦檐的庄墙向左右开去,遥遥地,延绵地,一直将这片偌大的庄院围了起来。
墙,只有成人齐腰那么高,庄门,则仅是那一座牌楼似的建筑,连扇门都没有,显然是一年到头都是如此大开大敞着的。
开道的“落星一剑”韩子明脸色变青,怒目瞪视着彤云山庄的庄门里面。庄门里是一条足可并驰人马的宽大白纹石道路,这条道路,便笔直通到一座恢宏高大的巨楼前,但是,巨楼此刻却是静悄悄的,象一个傲岸而沉默的巨人,那么冷森森地注视着门外这批不速之客。
大道两旁,有几座精致的屋舍错落分布着,其间具有小径相通,两个小小的花圃点缀于屋舍左有,花圃中植满绚灿缤纷的各色秋菊,看去宁静极了,安详极了,不带丝毫人间烟火之气-但是,整个彤云山庄却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丁点声息,一丁点动静,象是全庄的人都在睡觉,或者,突然间全数迁移,空气中凝结着僵硬,以及窒闷,更隐隐散发着无可名状的紧张。
场面就这么异常不调和地僵持下来,近四十骑默默地挺之在庄门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出声,只有马匹的喷气声和那刨蹄声偶而响起,越如是,却越更显得冷寂与苦窒。
约过了盏茶时分……
于德寿终于忍不住了,他满口钢牙咬得咯咯作响,。额际青筋暴突,目光如火,大吼道:“韩子明,你不会传万么?”’前面的韩子明暴叱一声,厉烈地大叫道:“江北绿林是一船双手承舵乃黄衫!”强悍的语韵,在空气中裘裘传散,终至寂不可闻,但是,杉云山庄里却仍是一片沉静,没有丝毫反应。
于德寿脑袋两边的太阳穴不住地“突突”轻跳着,他寒着脸,左手紧握,恶狠狠地道;“秋兄,这等蔑视羞辱,于某人实已难以忍受!……”秋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