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缺肥山上
这许多的人命,我实承担不起,再说,我只要雪耻出气,犯不着这般大兴干戈。自己估量,办此等事还过得去,又何苦非要劳师动众不可?”九面阎君严熹插口道:“秋兄,我们伯你万一有个失闪,不是玩笑之事,人多一点,总也可以互相照顾着……”秋离笑道:“谢了,若我万一占不了便宜、三十六着就选那最上一着便了,我保管不赖在那里死缠活斗,老严,你该相信我至少还有逃命的本事吧!”严熹有些尴尬地一笑,一笔钩天葛维两手微搓,低沉地道:“秋兄,可得千万谨慎、宁可再谋亦不能险胜。”秋离颌首道:“自然。”洗如秀略一沉吟,笑着举杯邀请各位共饮。凌娥却找上了宗于朔,她是海量,宗于娴两杯酒下肚之后,那原本苍白的面庞已成为婿红的了。
这顿酒,吃得异常和熙与愉快,中间没有拘束,没有虚伪,没有做作,大家有什么谈什么,想如何便如何。没有人勉强,没有人犹豫,于是,到了都有六七分醉意了。各人才离席起身。
夜已深了,山上的夜有寒风,有着深沉的凉意,虽然这还是大热天,感觉起来,却似平地的初秋了。
大厅中、各人围桌融洽地交谈闲聊,他们都有那么多的话,那么多的笑,象是永远也谈不倦.笑不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