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血染剑 千两为博
“好说好说,这也全靠道上各位高朋贵友的抬爱及容让,兄弟才记起这个小小的局面,凑合着和一般苦哈哈的伙计们过日子罢了,委实还谈不上什么“声威喧赫”“财势。函盛”;至于兄弟我自己,承蒙众家英雄好汉的抬爱,沾头边光,又那里敢“不可一世”呢?”
阮为冠冷冷的一笑,道:“燕铁衣,你可真“歉”啊!”
燕铁衣温和的道:““谦”是不能说,多少有点修为罢了。”
唇角的肌肉跳动了一下,阮为冠道:“燕铁衣,我们闲话少说,言归正传吧!
我想你该心里有数——我们今天来此为了什么?”
燕铁衣点头,道:“当然如道。但是,我却要反问阮兄你一句——有把握么?
若有,自是不在话下,否则,三思而行比较妥当!”
阮为冠冷硬的道:“六年之久,燕铁衣,你却张狂如故!”
笑了,燕铁衣道:“所以,有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
深深吸了口气,阮为冠寒着脸道:““双蛇教”在江湖上自来有它的地位与威信,立教开山二十馀年,由我们的大师兄传到我师兄弟二人手中,一向是顺风顺水,无往不利,我们与“青龙社”亦从来没有过瓜葛,但是,六年前,只为了“大金河”沿岸的水路买卖运送之争,你们“青龙社”便心狠手辣的将我“双蛇教”多年辛苦挣来的名声断送于一夕,你们用“双蛇教”弟子的鲜血染红你们的财富,以“双蛇教”所属的百多条生命来点缀你们暴力下的成果……燕铁衣,多少白骨在“青龙社”的基业之下垫底?多少魂魄在你们的骑傲自满中哭出?你不觉你们的横行霸道是如何叫人切齿痛恨么?”
燕铁衣平睁的道:“江湖上的生活就是如此,绿林中的日子便是这样血淋淋的。
大家全要过下去,不幸的是我们竟都挤在一个圈子里谋生存,只要在道义上不亏,在传统上立得稳,彼此间为了利害而发生的争夺乃是难以避免的,非仅江湖一行,天底下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