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四章 运宏可期,锁链相随
人也如口中所言一般越发佩服,而今说出这些有些冒犯的话,当然心有顾忌。
可即便如此,有些念头还是忍不住要表达出来。
“另外,所谓抨击朝政所需道义、主张之说,也颇为不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岂能因为没有心中主张,见到错的就不去指责,若是人人如此,那谁来扭转朝廷,引领正气?那经历过许多的官员,也不定就是正确的,按着邱兄的说法,日后还有谁回去监举他们?如此下去,天下愚矣!”
他停了下来,等待邱言的回应,
“席兄所言甚是,你能看到这些,已和旁人不同,不屈从于权威。”
邱言竟不反驳,只是道:“席兄是觉得监生们各有所长,观点也有可取之处,毕竟胸怀锦绣,靠着思索,思索分析,也能通达,况且学无一家,本就该百家争鸣,很多事情,从不同的角度去看,又放在不同的环境中,就会有不同的结论,不过,若他们日后为学,只在书院中做学问,那自是无妨,能依托其心,展现各自思想,但他们会这样做么?”
“这……”席慕远闻言一愣。
“席兄说我拘泥于传业,近乎不知变通了,邱某倒要反问一句,何为变通?”邱言不等他回应,就道:“你也看到了,监生谈论的主要还是时政。何也?国子监的监生,可不是九渊书院的门徒,他们的心思不全在为学上,若是书院中传道,我会与求学人交谈,在代州时不就如此?”
“这……”席慕远本是聪慧之人,听到这已经有些明白了。
邱言则继续道:“至圣先师提倡因材施教,邱某不敢自比圣贤,可自问还能分清场合,国子监为学说战场,监生多心高气傲,去那里传道,所求的是个风向,而不是去寻传人,和在其他地方讲学,定然不会一样,普通的传授之法,他们也未必就能接受,抓住此点,然后阐述,就是变通。”
邱言缓缓吐气,继续道:“若将为学的逻辑,冠到求官问政的人身上,才是不知变通,处理起问题,也会有所偏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