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家里的一份子吗
有些不解,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星辰这个样,这么惊慌失措,这么失魂落魄。
警车渐渐驶离,出了步行街,转而没入滚滚的行车道中,叶星辰下意识地扭头,深色的玻璃阻挡了视线,什么也看不到。
群众也渐渐散去,来往皆是客,聚散总随缘,狭相逢,不问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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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惊魂后,叶星辰和舒娆都疲惫不堪,这一天发生多多事了,舒景忽然打来电话,说已经带着爷爷奶奶回家了,叶星辰和舒娆也随即打车回到租屋处。
舒娆的婚礼取消了,虽沉重,却终于是松了口气,而叶星辰却隐隐有了心事。
舒娆跟航空公司请了长假,许多年没有休息过的她,终于肯让自己放松一下了,决定陪爷爷奶奶回老家住一段时间。
她问叶星辰要不要一起去,叶星辰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因为舒娆的婚礼,她跟医院请了天假,再加上周六周日两天,她总共有五天假期,出去走走也好,一来陪陪舒娆,二来,她心里有点乱,暂时还不想见楼犀。
舒景很快就买好了五张汽车票,今日最后一班车次了,五点半出发,几人简单收拾了下行李,就出发了。
夕阳西下,仍旧暮色倾城,只不复白日浓烈,稀薄寡淡,渐次轮回。
大巴车徐徐启动,她的位置是靠窗的,轻轻坐下,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滋味,车前行,窗外的景物一点点被甩在身后。
她将手伸进口袋,拿出手机,看了又看,取出耳机开始听歌,耳朵里不时循环着旧日曲调,一些情绪起起落落,此起彼伏。
不多时后,车即将驶出云川市区,她忽然将音乐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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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五十,天色已经微微有些黑了,楼犀等人仍在警局,本来做个笔录用不了这么长时间的,可是因为还有另外名劫匪在逃,警员们压力自然很大,而楼犀和楼翼都是侦察连出身,敏锐力高强,对于蛛丝马迹的捕捉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