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天子对我即是不仁,我对他亦不义,我今日过来,便是像萧王爷透个底。萧王爷,今次之事恐怕是麻烦了,你看这是什么……”
贺一过说着,便将一卷卷宗从袖子里抽出来,放在桌上。
萧彻展开细看,才发现这是南诏给大石国卖煤的凭证的副本,不知如何竟到了贺一过的手上。
“这——”
“萧王爷,原本我东夏国与南诏的恩恩怨怨您是清楚的,只怕老死不相往来也是有的。可是这凤青鸾上次挥军于我东夏,最后由那段皇后出面摆平了这件事,凤青鸾转而去攻了车师国,种种迹像都表明,凤青鸾还是很给东夏国面子的,现在他向大石国卖煤,并且一点都不打算隐瞒,便如同向我东夏抛橄榄枝,只怕……”
萧彻赶紧问,“只怕什么?”
“只怕介时,南诏与东夏若以煤产交易为基础,而摒弃与西凌之间的
tang友谊,转而与东夏签订很多协作协义,只怕对西凌大为不利。”
萧彻仍然不以为然,“南诏与西凌交好百年,不可能出事。”
“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当初南诏段擎苍于西凌有恩,可是如今,段大将军徒留一座将军庙,人却袅无踪迹。明帝逝世经年,凤青鸾掌权,与东夏国的国主之间为了一个女子有着很复杂的过去,敌友难辩。
只怕当今天子早是打定了主意,要与凤青鸾合作,却仍然诓您来东夏谈判,只有一个目的,便是要不然压低价格,要不然干脆以此为契机转而两国友谊破裂,听说贵国九扉皇后相当注重和平一道,这件事你若没办好,反而引起两国战端,王爷您在西凌就……”
仿若是怕伤了萧彻的面子,贺一过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萧彻道:“那以贺大人之见,当如何?”
贺一过道:“以贺某之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西凌与东夏倒是可以断交,却不可以断在您萧王爷手中,明日便压低价格与那慕风赶紧签了煤产交易,自然一切都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