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漫漫非寡欢:陪我一夜
他的出生年月,并没有其他任何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就连云故这个名字也是她帮他取的,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居无定所,朝不保夕,只能在公园,广场,或是脏乱不堪的小巷子里歇脚。
没有她以前,云故饿了就去捡馊掉烂掉的东西去吃,再不行就去偷,经常被人抓到毒打一顿,所以满身的伤痕;渴了就去喝喷泉里的水,或捡垃圾桶里别人喝一半不要丢弃的饮料去喝,睡的地方随便,哪里都可以。
有了她以后,她不愿意让云故去偷东西,或去捡那些招苍蝇臭的不能吃的东西,更不允许他去喝那些不干净会让肚子痛的喷泉水。
她说:既然活着,那就要像个人一样活着,有尊严的活着。
兜兜转转,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饿了多少顿,努力多久,她终于谋得一份工作,在一家小餐馆洗碗,而且没有薪水,只是给他们两个人一天三顿饭,然后老板将一些破旧不穿的衣服借给他们穿,勉强可以让他们睡在货仓里,不必在大冬天里,无处可藏。
在小餐馆做了几个月,知道这样下去不知道办法,两个人依旧看不到希望,活的依旧卑贱无比。
在让云故去教堂帮忙,得到神父的帮助,晚上可以留宿教堂后,她辞去小餐馆的工作,找了一份送报纸的工作,那时她已经有170的身高,却单薄无比,身体又不是很好,天不亮就起*,挨家挨户的送报纸,风雨无阻。
之后看到有人送牛奶,她便想着反正都是送,何不两样一起送,只是她一个人太单薄,顾及不到那么多,于是云故和她一起,一个送报纸,一个送牛奶……
日子就这样一步步的走过来,因为她的样貌问题,免不了要受到一些人骚扰,每次都是云故挡在她的面前,保护她,不知道挨了多少的打,留下多少伤疤。
还记得第一次搬到四面有墙,有*,面积只有十几平方大的房子里时,她兴高采烈的布置着他们的新家,憧憬着他们未来越来越好的生活,忽然间她蹲在地上掩面,